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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学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的,希望可以在这里认识更多从事国际贸易工作的朋友。

空姐:让梦想在蓝天飞翔

       

空姐:让梦想在蓝天飞翔 - 燃情岁月 - 乐观、豁达、坦然、淡定。

 

        她们有靓丽的外表,亲切的微笑。在机舱里,她们个个彬彬有礼,在给人温馨和周到的同时,也给人一种神秘感。其实,她们是一群普普通通的女性,有欢笑也有忧伤。她们虽然性格不同,但都把自己的梦想放飞在蓝天白云之间,追寻着平常踏实的人生。  

  前不久,笔者采访了东方航空山东分公司的3位空姐,从她们的言谈中,感受到的是她们对生活的热爱,对事业的执着,对美和时尚的追求。  

  陈樱:人生的路没有捷径 

  陈樱是那种比较标准的美女,修长的身材,精致的五官,修得很好看的眉毛和丰满的脸庞,精致的服饰,多年的职业训练使她看上去更具有一种内在的魅力。陈樱说话速度很快,逻辑性强,给人干练果断之感。

  陈樱从小就是那种好动的女孩子,她毕业于青岛幼儿师范学校,喜欢体育运动和舞蹈,也喜欢唱歌,可以说无论在学校还是工作单位,她都是文体骨干。毕业时她有多种选择,一是留校当老师,那时她的理想就是能当上一名舞蹈老师,所以很想留校任教;二是分到幼儿园当老师。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当一个空姐,陈樱说自己当上空姐纯属偶然。那年东航招考空姐,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竟然被选中了。

  说到这些年的工作感受,陈樱说,只有一个字:累。别人只看到空姐靓丽轻松的一面,很少有人能体会我们的疲劳和工作强度。干我们这一行很多人容易患椎间盘脱出,因为在飞机上,那些成箱的饮料、啤酒都要我们自己搬动,还有一些乘客认为行李箱就应该由我们放到行李架上,所以有时我们举不动也得使劲举上去。我们公司飞短程比较多,有时一天飞四、五个航班,晚上11点回到家,往往累得倒头就睡,第二天休息,能睡到中午。 

  “最难忘的是工作的第一天,”陈樱深有感触地说:“说起来是13年前的事情了,但现在仍然记得很清楚,那天早上4点半就起床化妆,一直准备了两个小时。”陈樱说到这里显得有一些不好意思。“现在大概3分钟就可以化妆好,但那是第一次,一是紧张,生怕出一点问题;二是没有经验,不知道应该怎样化妆才合适,所以用了那么长时间。我们的工作对化妆如眼影、粉底、腮红等,还有首饰、发型方面的要求都比较高,要给乘客一个清新、整洁、自然、亲切的形象。”工作第一天,陈樱紧张得围裙穿反了都不知道,还是带飞的老师看出来提醒自己才知道的。  

  陈樱说,空姐这一职业是一个十分锻炼人的职业,它让我学会了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同时也学会了如何对待和处理突发事件。她庆幸自己选择了这一职业。人生的路没有捷径,只有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才能放飞自己的梦想。 

  对于生活,陈樱是那种永远游走在流行之间,追求时尚的女人。她热爱生活,喜欢做菜,喜欢逛时装店,喜欢美容,喜欢旅游……她那永远充满活力的气质,往往能感染周围的许多人。  

  陈樱喜欢交朋友。她说朋友之间的交流可以使自己对世界有更清醒的认识,而且能够获得在书本上得不到的知识。

  潘洁:青岛空姐NO.1  

  潘洁是目前青岛飞行部飞行时间最长的空中小姐。1989年,潘洁高三毕业那年,正逢东方航空公司在青岛第一次公开招聘乘务员。因为好奇,她便和两个同学一起去报考。那时,潘洁对空姐这个职业还仅仅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 

  报名现场设在当时的第三公园,报名的人很多,里三层外三层。在同学的鼓动下,潘洁也递上了报名表。第一关是现场目试,往考官面前一站,很多人就被当场“毙”掉了。潘洁的两个同学得到的答复是回家等通知;而不抱任何希望的潘洁反而意外地得到了复试通知。几天后,复试结果出来,潘洁依然在其中。后来,又是一关一关的考试,当最后只剩下20多个人可以参加最后的体格检测时,潘洁突然意识到自己该认真考虑考虑自己的未来了。 

  父母不同意家中唯一的女儿去从事这份职业,而且他们也早已为宝贝女儿在部队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但在潘洁看来,机会来得并不容易,她不想放弃。说服父母后,她最终幸运地成为一名令人羡慕的空姐。 

  1990年5月6日,潘洁第一次正式登机,从那一天开始,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活开始了。十几年来,潘洁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飞机上度过的,从国内乘务员到国际乘务员,再到乘务长和飞行中队教导员,她这个天真烂漫、充满幻想的少女,逐渐成长为成熟干练的职业女性。潘洁看来,空姐这个职业,意味着生活的不规律,你属于公司,属于飞机,属于航班的计划,你没有属于自己可真正支配的时间。就连休息日,也要开着手机,随时执行命令,完成航班临时调整的飞行任务。对于这样的付出,她无怨无悔。

  找一个好的归宿,对于女人来说,也许比什么都重要,潘洁也希望有一个安稳的家,扮演一个好妻子,当这个愿望实在达不到的时候,潘洁不愿让忧愁烦恼来折磨自己。“不得已要承受的压力已经很重,你再不去开导自己的话,实在是难于负重。”她眼中的好丈夫应该是有事业,受人尊敬、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希望他能给我一种生活上的关心、体贴、帮助,更希望的是双方的互相尊重。”  

  潘洁和同事们最喜欢飞行的是每周仅有的几班可以当天返回青岛的班机,不管路上有多累,回家有多晚,但是第二天早晨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青岛的蓝天,身边是自己家人,其乐融融。身为独生女,父母是潘洁最挂念的人。每次飞行回来,潘洁的第一顿饭肯定在家里陪老爸老妈吃。潘洁说,其实一家3口团聚在一起,也是父母最期盼的。每逢她休息,爸爸妈妈总会用各种不同的形式把他们想要女儿陪着一起玩的信息透露出来,比如今天哪里有演出,这个时候,潘洁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老人,绝不自我,他们想去哪儿,想吃什么,几点走,她没有怨言,全程奉陪。有时,她还会主动提议,比如一块去海边走走,一块儿去逛逛公园等。每两年一次疗养休假,潘洁一定会带上父母一起去,张家界、桂林、杭州……总之,她的任务就是逗两位老人开心。

  董红:从纺嫂到空嫂 

  从纺织机前的纺嫂,摇身变成翱翔蓝天的空嫂,董红的生活轨迹发生转折是在1998年。那年,全国纺织系统进行产业调整之时,为了帮助下岗工人尽快实现就业,东方航空山东分公司专门拿出名额从纺织系统女工中招聘乘务员。32岁的董红坐着厂里特地安排的大客车与其她同事一起来到招考现场参加考试,过五关斩六将,幸运地成为东方航空山东分公司招收的七名空嫂之一。 

  董红还记得自己的第一天飞行就是六段,青岛——北京——杭州——北京——青岛——上海——青岛。董红提前几天就开始做飞行准备,她不知道到时会碰到什么问题,旅客会问自己什么,她希望自己准备得尽量充分。那天早上,本来5点钟起床就可以,董红兴奋加紧张,不到4点就醒了。从早晨6点整坐上班车一直到晚上11点多钟回家,董红第一次就在空中飞了近10个小时,董红的双脚站麻了。第一次飞行就让她感到当空嫂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采访时,董红一直说自己非常幸运,这越发使她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更怀着一种感恩的心面对工作。  董红最放心不下的是女儿。说起女儿她就滔滔不绝。她记起和女儿在一起时的一些非常小的事,为一些细节而感动。她说刚开始飞行的时候,孩子刚上小学,特别依恋妈妈。那会儿,董红经常是工作4天休1天。休息的那一天,孩子往往是要上学的,中午吃饭的时候,女儿经常会找各种理由让妈妈到学校陪着她吃午饭:妈妈,我今天肚子疼,今天忘带书了,你来看看我吧。董红说,其实她就是让我去陪陪她。先生不在家,董红每次上班前,女儿都会提着箱子送妈妈到楼下;上楼后,她又会跑到窗前目送妈妈。想起来,董红的心里酸酸的。  董红说,做空姐之前,她的老公单干,收入还不错,做了空姐之后,老公为了家,找了一份可以按时上下班的工作,两人像换了一个位置,收入也比先生高了许多,好在先生很尊重她。 

  采访结束时,董红说她要去医院看望住院的父亲,女儿正在楼下等她。下午她又要出发。我不忍心再打扰她的宝贵时间。我想起曾经唱过的一首歌:因为你们是我最甘心的负担!想必,董红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家,是她最甘心而最甜蜜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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